作為Provence-Alpes-Côte d'Azur(普羅旺斯-阿爾卑斯-蔚藍海岸)大區的首府,馬賽是法國南部最重要的城市之一,也是法國第二大城市,在地中海貿易扮演舉足輕重的地位。話雖如此,畢竟位處南法,城市大極也有個譜,只是感覺比之前幾個南法繁忙一點,但嗅不到大都會的氣味。相對尼斯、康城,馬賽比較上沒有很出眾的地標,也不會令人留下特別深刻的印象,整體而言算是不過不失吧。
坐火車由康城到馬賽沿途風光,一窺法國小鄉村的樣貌。
馬賽火車總站,以南法標準而言十分宏偉,顯露了大城市的痕跡。
天朗氣清,這兩幅相拍出來很有味道。
我們租了一個apartment單位,環境和裝潢的確不錯,只是這一條旋轉樓梯,拿著行李走來,真是有點chur。
這是一家由apartment主人推介的餐廳,雖然價錢不便宜,但水準一流,有點像中國餐,甜甜的牛腩配飯,很不錯的。
Vieux Port
跟尼斯一樣有電車穿梭市區。
Palais Longchamp
中文譯為隆尚宮,原來不是宮殿,而是一座龐然宏偉的噴泉,兩旁是博物館,後面就是公園Parc Longchamp。原來當年Palais Longchamp是為了紀念建成馬賽運河而修建,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雕像,兩翼延展開去,中間是可以走動的迴廊,下面則是大型水池,儼如馬賽的守護神,宏偉壯觀。
雕塑精美細緻。
從上面望下去,中間的大道延展無盡,山上隱約可見稍後時間會去的Notre-Dame de la Garde。密佈的烏烏黑壓壓一片,令照片有很強的壓迫感,頗有張力。
過了雕像,發覺公園比較普通,有點令人失望(反正原本預期的是一座巨大王宮)。
由於徒步上山去Notre-Dame太辛苦,所以要在Vieux Port搭巴士上山。
Notre-Dame de la Garde
以外形以言,這個Notre-Dame著實比較普通,前方有一幢高聳的鐘塔,頂端是金色的聖母像,教堂矗立於高山上,俯瞰整個馬賽,卻有一種不能言喻的氣勢。
其實看真一點,它的外形有點像翡冷翠的Duomo,都是綠白色相間為主,有鐘樓和圓頂,兩者是否有淵源就不得而知了。
山下的海港和城市面貌都清晰可見。那天很幸運,因為天色比較清,又帶點雲,所以在黃昏夕陽西下的時候,出現了很美麗的晚霞。餘暉的金光閃耀下,彩雲時而金黃,時而橙紅,最後整個天空一片粉紅,夾著黃色和橙色,非常非常美麗的景致。在馬賽聖母院下,居高臨下,看到了馬賽的日落,無憾了。
教堂內部有很多跟海洋有關的裝飾,我猜是祈求天主和聖母保祐漁民和航員出海平安,不知怎的我想起我們的天后廟,個concept好似。
臨別秋波,多看教堂一眼。

繼續非常豐富的南法菜,找了很久才找到這家餐廳。頭盤的湯是很濃很鮮味的海鮮湯,配以麵包和芝士醬,還有焗蠔。主菜煎鴨胸,頂呱呱的水準,甜品蘋果批,一樣不失禮。
其實第二天去了一日day trip去亞維農,不過為了方便整理,所以把第三天在馬賽的照片先搬到前面。第一天去了Palais Longchamp和Notre-Dame,這一天就去馬賽其餘的景點,主要圍繞海港附近而行。
這是MuCEM,全名是Musée des civilisations de l’Europe et de la Méditerranée,展品以歐洲和地中海文明為主。雖然展品不多,但我很喜歡整個鋪排,由遠而近,逐個介紹地中海不同文明的演變歷史,例如埃及、羅馬帝國、威尼斯、土耳其等,其中很多地方我都去過,所以看時特別興奮。
馬賽另外一個主要教堂-Marseille Cathedral,外型又是跟翡冷翠的Duomo很相似。
這是從MuCEM頂上看的景色。
【亞維農篇】
這裡曾經是教皇和法國國王血腥鬥爭的舞台。十四世紀初,法國國王King Philip IV和教皇Pope Boniface VIII為了爭奪世俗影響力而激烈權鬥,後來法國派兵攻打Boniface VIII的居所,把當時已達六十八歲高齡的教皇嚇死。教皇之後的繼承人Pope Clement V在法國的支持下當選,他決定把教廷由羅馬遷到更接近法國的亞維農。此後七十多年間,共有七位教宗居於亞維農,這就是所謂的「亞維農教廷」(Avignon Papacy)時期,這段時間裡面全部教宗都是法籍,法國國王對教廷事務有一定的影響力。1376年,Pope Gregory XI決定把教廷遷回羅馬,但他死後教廷的主教分為兩派,兩邊各自選了意大利和法國籍的教宗,於是同時出現了兩個教宗,教廷分別設於羅馬和亞維農,這就是天主教歷史上的「大分裂時期」(Great Schism),直至1409年結束。
很難想像這個曾經是基督教世界中心,教皇所居之地的城市,今日變成如此荒蕪破落。猶記得當日的天色是灰暗的,恰好襯托了這個中世紀古鎮的昏沉。古老的城牆、房屋、石橋,這樣百無聊賴地站立了數百年,見證了幾多人事變遷。教皇宮無力地矗立,細訴六百年前那段腥風血雨。這個中世紀古城,除了荒涼,還是荒涼。黃色的河水,識做地配合著周邊泥黃色的建築和城牆,樹木只剩下枝椏,為古鎮多添兩分蕭條。荒涼不單是城市面貌的枯竭,更多是歷史縱橫捭闔後,只餘下頹垣敗瓦的唏噓。正因為她停頓了的時空,對遊人來說反倒變成了見證中世紀面貌,感受歷史沉澱的好地方。
一出火車站,就見到得以完好保存的城牆。
這條是亞維農的大街,也不見幾多生氣。
Hotel de Ville,不是酒店,是市政府的意思。
Palais des Papes
教皇宮,城市最重要的景點,也是那段歷史的見證。外型的平平無奇,似城堡多於宮殿,很難和「宮」字聯想在一起。很典型的中世紀建築,平凡簡潔,不作無謂裝飾的建築,實用的軍事防禦用途為主,前門兩幢鐘塔,可是最標誌性了。
這是教皇宮對出的廣場Place du Palais。
這是當年教廷的庫房。
曾經是華麗的宴會廳,後來好像在大革命時遭受嚴重破壞。現在都是重新裝修的,早已失去了當年的味道。
建築內多數房間牆壁表層已經剝落,這間是僅有保存得比較好的。
歌德式的教堂。
教皇近衛隊Swiss Guards的服飾,現在在梵蒂岡還可以見到的。
從教皇宮屋頂放眼望去,都是一片蕭條的景象,保存了中世紀時期的原貌。
教皇宮旁邊,是教堂Cathédrale Notre-Dame des Doms d'Avignon和公園。
Pont Saint-Bénézet
又稱Pont d'Avignon,是紀念聖人St. Benezet而建的一條石橋。其實只是一條外表普通到不得了的斷橋,卻有很大的名氣,也是教皇宮以外亞維農另一個重要名勝。由於洪水侵襲,曾經是接駁法國和這片教皇領土的重要橋樑斷裂,二十二個拱門只餘下四個。當地的政府和學者為了用3D技術恢復斷橋原貌花費了極大的功夫,但在我這個門外漢看來,為了這樣普通的斷橋花費這麼多資源有點令人大惑不解。
橋的中央有一座小聖堂,算是一個很大的特色吧。
因為第三天就要出發到比利時了,所以這是旅程最後一頓法國菜噢,有點捨不得。
這是焗三文魚配薯菜。
朱古力批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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