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聽風吟: 走過浮華低地－布魯塞爾／盧森堡

【布魯塞爾篇】

走過浮華低地，是因為比利時、盧森堡，和之後會去的荷蘭，都是位於歐洲西北部的「低地國家」，又同樣地在經濟方面取得理想的發展，人民生活富庶，所以食字稱作「浮華低地」都絕不為過。比荷盧（Benelux）三國除了地理和經濟環境相似，她們在歷史上也有著緊密的關係，例如曾經組成十七省聯軍對抗當時的哈布斯堡王朝，並在維也納會議成為尼德蘭聯合王國（King William I同時兼任盧森堡大公爵，令盧森堡成為王國領土），二戰之後三國組成關稅同盟，後來併入歐盟前身歐洲煤鋼共同體。

比利時是第一個到訪的低地國家。布魯塞爾，Brussels，除了是比利時的首都，也可說是歐盟實際上的首都。歐盟好幾個主要機構的總部，包括European Commission（即歐盟的行政部門）、European Council（即歐盟成員國的國家元首會議）和Council of European Union（即歐盟成員國的部長會議），都設於布，而歐盟的議會European Parliament的第二總部亦設於此（雖然European Parliament的正式總部在法國Strasbourg，但事實上所有日常事務和會議，都在布魯塞爾舉行）。至於歐盟其他的重要機構，European Central Bank位於德國法蘭克福，Court of Justice位於盧森堡。由此可見，布魯塞爾是歐盟實質的權力中心，雖然比利時只是一個小國，但因這個政治設計而衍生的Brussels bureaucracy，卻形成了一個獨立於全部國家（包括比利時），足以可德法英這些歐洲大國分庭抗禮，十分有趣。

身為歐盟的權力核心，布魯塞爾的確有與之相應的城市規模和格局，有著大都市的氣派，絕不失禮。然則欠缺了一份歷史古城的味道，也不算太有特色的城市，除了市中心的大廣場Grand Place比較搶眼之外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，就是European Parliament的展館Parlamentarium，還有比利時特產waffle和朱古力，就這樣了，不是那種令人有很強烈感覺的城市。

由馬賽搭飛機到布魯塞爾，再轉乘機場巴士，到達市區已經夜晚。在市中心到處亂逛，找東西吃，無意中發現了這檔waffle店（其實通街都是），果然十分美味。由於質感鬆軟，單加砂糖，已經令人回味無窮。

朱古力店，又是到處可見。除了waffle和朱古力兩樣特產，比利時啤酒都非常有名（平時經常喝的Stella Artois和Hoegaarden，就是出產自比利時），更令人震驚的是原來偉大的薯條都是比利時人發明的（對，french fries原來不是法國人發明的，夠震驚吧）。No offence，但難怪比利時人身形普遍重量級，那次我坐巴士，看到一個可以容納一個半人的座位，心中就在想：到底這是一人位還是兩人位，現在謎團解開了。

希臘菜，跟土耳其菜十分相似，極之重口味，大家慎試。

Maison Dandoy是比利時最有名的waffle店之一，屬於比較高級的甜品店，所以價錢會昂貴一點。

Grand Place

Grand Place是布魯塞爾的中心廣場，1988年被列為UNESCO，也被譽為歐洲最美的廣場之一。廣場面積不算很大，大約呈正方形，四面由不同風格的建築合圍。那些建築包括市政府大樓、市立博物館等，糅合了哥德式、巴洛克式、路易十四時期的建築風格，合圍起構成了一個極具美感的廣場格局。

這個就是哥德式的市政府大樓。

這個則是Museum of the City of Brussels，外表跟市政府很相似。

Grand Place的夜景，燈光映照下也別有風味。

Waffle Factory，又是有名的waffle店。濃濃的朱古力醬，加上鬆軟有口感的waffle，真是非常正。

比利時名產Godiva朱古力，價錢比起香港便宜一大截，但來到比利時沒理由買這些全世界都買到的朱古力做手信吧。

布魯塞爾另一個地標－Manneken Pis，即是little man pee的意思，其實就普通到不得了，不知道有甚麼特別。

Galeries Royales Saint-Hubert，跟米蘭的Galleria Vittorio Emanuele II一樣是玻璃拱頂的長廊，歷史甚至比它更悠久，但面積小得多，名氣也遠有不及。

Cathedral of St. Michael and St. Gudula，布魯塞爾的大教堂。

Palais Royal

比利時王宮，灰藍屋頂和米黃色石牆，古典式的石柱，一字排開，頗有氣派，跟巴黎的古典式建築相似，應該或多或少受到法國建築風格影響。王宮對開就是布魯塞爾公園Parc de Bruxelles，跟國會大樓Palais de la Nation面對面。

王宮附近有很多博物館，旁邊就是另一個公園Palais des Congres，遙遙可以望到Grand Place市政府大樓的尖塔，甚為醒目。

European Parliament & Parlamentarium

布魯塞爾作為歐盟的「首都」，歐盟機構當然是當地必去的景點啦。先到了European Parliament第二總部的大樓，是一幢龐大的現代化玻璃外牆建築。歐盟權力中心，西裝人士出出入入，保安森嚴，當然不在話下。之後就到訪了附屬於European Parliament的展覽館Parlamentarium。展覽館以歐盟為主題，講述她的前世今生，由一戰至今歐洲和世界的歷史，講到如何促成了歐盟及其前身的誕生，又透過議會的模擬場所，為我們介紹議會的日常工作（單是聽他們怎樣處理歐洲多國語言的傳譯問題，已經令人嘖嘖稱奇），又介紹歐洲不同城市在歐洲發展和歐盟中扮演的角色，以及講述歐盟未來的前瞻等等。

對於我這些對政治有濃厚興趣的人來說，Parlamentarium是最令我滿意的展館之一，也是我對布魯塞爾留下最深的印象－歐洲首都。

展覽的其中一幅照片，蘇軍竟然在吃美帝的麥當勞，都算奇景。

European Parliament的議員，又有介紹議會內不同的政治黨派和聯盟。

模擬議會的場所。

推動這些機器在歐洲地圖上行走，就會介紹各個城市的資料。

最特別的展品莫過於此－諾貝爾和平獎！歐盟在2012年獲頒這個榮譽，並將它展放於此。能夠親眼看見諾貝爾獎的獎狀和獎牌，真是不枉此行。

CY Leung賣國通敵的證據嘿嘿。

這是歐盟的「政府」－European Commission，執行歐盟的決策和處理日常政務。

回到Grand Place附近的橫街用饍。

比利時啤酒，比利時青口，比利時waffle，OMG成件事很touristy。

【盧森堡篇】

坐火車到下一站的盧森堡，其實嚴格來說應該是盧森堡市，不過沒關係啦。盧森堡大公國，是歐洲碩果僅存的大公國（Grand Duchy），行君主立憲制。其實她跟摩納哥的情況有點似，屬於歐陸小國，要在大國強權爭霸之間求存，歷史上長期受到兼併，後來終於成為一個主權國家。更重要的是，兩國都非常富庶，是全世界人均GDP最高的國家之一，摩納哥靠賭業發達，盧森堡則是歐洲以至全球重要的金融中心。盧森堡原本是一個城堡，先後受過Bourbon、Habsburg、Hohenzollern等王朝統治，期間不斷擴建，拿破崙戰敗後，維也納會議決議成立盧森堡大公國，加入德意志邦聯，同時又個人連結的方式成為尼德蘭聯合王國的一部份。1839，Treaty of London確認盧森堡為獨立國家。

相對摩納哥，盧森堡的富裕比較上潛藏，沒有前者那種富貴逼人，只是走在城市，隱隱感覺到她的安穩和寧靜，僅此而已。可以看和做的並不多，基本上一兩天就走得完整個城市。

盧森堡的Cathédrale Notre-Dame。市內有很多重要建築，都有這些高聳入雲的方尖高塔，特別有氣派。

市政府大樓，外形比較普通。

除了是金融中心，盧森堡也是一個購物天堂，而且去的時候很多地方還打折，可惜沒錢而已。

這裡是教堂背面的小廣場。這個是盧森堡女大公Grand Duchess Charlotte of Luxembourg，這位女大公統治國家達四十五年之久，期間經歷過二戰的德佔時期，死後葬於Cathédrale Notre-Dame。

這裡是政府和法院大樓的集中地。

Musée d'Histoire de la Ville de Luxembourg

即盧森堡的市立博物館。別小看它，這個博物館曾經拿過歐洲最佳博物館獎的。雖然這樣小小一個國家，論文化歷史，跟英法德意這些大國當然沒法比，但一來每片土地都有她獨一無二的呼吸和故事，二來這個博物館的鋪排十分有心思，可說是用盡了城市每一樣特色，有條理把她背後每一個故事鋪陳出來。

購物天堂。

這個弧形的房間，立體地呈現了盧森堡舊時街頭的面貌，十分有趣。

大公的寶座。

二戰德佔時期的物品。

盧森堡是聯合國創始成員國之一。其實重點是，圖上有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的中華民國的，唉，真正的中國。

由於盧森堡物價太過昂貴，最後決定食Pizza Hut，有點頹，不過沒法子了。

第二天，市政府外的廣場變成市集，但始終是盧森堡，沒有絲毫熱鬧的氣氛。

這個是尼德蘭聯合王國國王兼盧森堡大公－King-Grand Duke William II的紀念像。

這一檔燒雞，非常吸引，但看上去遠比吃起來好。

Palais Grand-Ducal

這個是大公府Palais Grand-Ducal，也有尖塔，灰藍色屋頂和米黃色的石牆，完全是法國（尤３巴黎）的建築風格。但以宮殿而言，就真的十分普通，可能始終是大公不是國王吧。

另外一個博物館－Musée National d'Histoire et d'Art。

盧森堡市的格局非常有趣，城市位於一個河谷，中間是一片低地，有兩條河流流經該地，有數以百計的橋樑把河流兩岸連起來。低地是大大小小的房子，清一色的灰藍色屋頂，偶有尖塔高聳，分佈在河水兩邊，景觀甚為美妙。由於盧森堡原本就是一座城堡，城牆還保存得相當好，我們就是站在石橋和城牆上，居高俯瞰盆地，雖然是世界首屈一指的金融都會，但從這裡看起來的盧森堡，跟畫中幾百年前的古城並無二致，單單這份新舊色彩的融和，香港已經自愧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