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經不覺已經來到倫敦接近兩個星期了,明天正式開學,也表示我的迎新活動和Freshers’
Week來到尾聲,是時候來一點註腳、回望。
首先,我過去兩個星期是怎樣渡過的。撇開那些煩瑣厭悶的行政工作和講座,基本上可以用上精彩來形容。夜遊River
Thames的Boat Party(遲些上載一些船上拍的夜景照給大家看看)、在有三層的超大club舉行的club night、Open House的party、倫敦市中心的導賞團、Model United Nations的simulation
workshop,還有各式各樣的聚餐、派對、pub night等等,好玩也認識了不少朋友,但算不上是甚麼新鮮奇趣的體驗,也在此不贅。
迎新活動中比較值得一提的是Welcome Fair,即是學會擺檔宣傳、招攬新生入會那種類似I-Day的物體。這裡的Welcome
Fair有幾點特色:一,有大量代表不同國家或地區的學會,我猜是在這裡讀書的學生各自成立的,再一次顯示這所學府的文化多元;二,除了常見的體育文化等學會,也有大大小小關注各類公共議題的團體,例如北韓、難民、第三世界醫療、LGBT等,也有Harry Potter Society之類的趣怪組織,更有趣的是原來連Conservatives、Labour Party等都設有學會,但大概不是共青團之類黨青年部的物體(笑)?要再了解一些;三,那些學會成員雖然熱情,但沒有港大那些hall、soc莊員的積極,少了分保險sales追quota的抓狂。
在作這些觀察的時候,我注意到我身份的有趣之處──介乎freshmen與current之間的處境,有freshmen面對新事物的新鮮感,也有current對這些事情的了然於胸,但正因為經歷過一次,才能站在不同的高度去看這件事情,作出比較,得出異於其他人的觀察。我想這種感覺會不斷在之後的經歷中出現,以當了三年大學生的狀態去再做一次freshman,一種我也不懂形容的奇怪感覺(別人問我是否fresher時我很多時候都忍不住說yes的)。
在這個國際化、多元化的氛圍,我有時逼自己變得更social,畢竟你沒有多少次機會,可以在canteen坐在一個素未謀面的孟加拉人對面,隨便打個招呼,聽她敘述World
Bank之所以為發展中國家所不滿,是由於過份急進推動民主,妄顧了當地教育不足貪污嚴重等民情,也很少可以向一個愛爾蘭人解釋香港一國兩制如何運作,為甚麼會出現兩個中國(我當時是說
“so there are two Chinas, one Bigger China and one Smaller China”,很政治不正確,嘿嘿),還有捧著啤酒杯聽德國人寸爆Merkel的無能,聽星加坡人訴說軍訓生涯的黑暗。這些人物故事這些對話體驗,大概就是我到來這個城市的原因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